“二哥你骂粗口!”

“粗你个头!”然后是大猴子的哀号声。

“那是母老虎,不是美女……”接着是小不点明显的假哭。

“你找死啊?”吵闹声渐行渐远,兰苏容好半晌才止住笑。

床上的男人拧着眉咕哝了两声,她赶紧上前替他脱下鞋袜和宽衣。

衣服上又是酒气,又沾了血,也许今晚兴致一来找人练拳头的家伙就是他吧?兰苏容端详了好一会儿他毫无防备的睡颜,看起来倒不像被揍过,而且仔细一瞧,这个不过才大她两岁的男人,虽然被海上的烈日晒得黝黑,才二十岁的年纪,却已战功彪炳,其实那张脸还是相当年轻,胡碴子全剃干净又睡着的此刻,看着倒像个大孩子呢。

她还得把他挪到枕头上。完成这些时她都沁出汗来了。

看来小叔子说要把他丢地板上,也许是先见之明啊!

兰苏容看他睡得熟,只好起身去熄了烛火,回到床边时有些郁闷地合衣背对着他躺了下来。

枉费她紧张了一整天,结果这新婚之夜,什么也没发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