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日应该就会离开京城。”东方长空道。
兰苏容有些诧异,但他们继续留在京城也只是让成安有更多机会对付他们。
“只剩下最后一件事。”东方长空将一张红纸在她面前摊开,“你的庚帖。”
“……”如果不是时机不对,她也许会笑出来。
这男人的执拗让她好气又好笑。
虽然她回到兰府后,确实思考过这个可能,一来她不排斥,甚至坦白地说,比起躲在京城里佯装天下太平地过着让她良心不安的日子,那或许是会让她的内心更踏实的选择。
而且,她也不想跟堂妹共事一夫。
兰苏容没有拿起笔,而是定定地看着他,“就因为我写了那封信,所以你觉得我是合适的人选?”
“那是原因之一,而且你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”他坐得笔挺的身子微微向前倾,“但更重要的是,你出现在这里,任何利益与政治的考量都不及这个理由重要。”兰苏容涨红了脸,根本无法反驳他的话。
她只是一心一意想阻止成安,没思考过这些举动是否太过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