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兰苏容眼见两名护卫完全不是对手,她一手摸向腰间的匕首,在东方长空正为了二弟感到头痛,她冷不防抽出匕首抵住自己颈间。

其实,只有她自己知道,恐怕她连把匕首刺进咽喉都没力气。

“放开我。”她只希望她严厉的口吻能威吓住这个男人。

东方长空迅速在脑袋里厘清这一切,但他仍是没松开扶住她身子的双臂,“我猜你不会相信,但是你身上的异状和我们没关系。”必要时,他也会点住她的穴道,但他希望她相信他,所以没有动手。

而且他猜想她应该也没力气自刎了。

“难道我会自己服下迷药吗?”

“你我都清楚,今日的私会有多少人在凑热闹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检视她的状况,他不是大夫,也只能凭经验大致判断她中的迷药是否有大碍。“而且,老子就算要抢女人,也不会用药。那是没本事的男人才使的贱招。”

“……”这男人!

但这么做,对成安有什么好处?为了让东方长空成为众矢之地吗?然而迷药的药效已经不允许她再多想。

这时,又一名少年进到厢房里。

“京城方向有一队人马往这儿来了,先离开吧。”

“是成安的人?”东方腾光早就让父亲友人的手下埋伏在太师庙附近,他们一眼就能知道来者是哪一方势力的人马。“是定国公府的马车,带了十来名护卫。”东方长空看向兰苏容,“你未婚夫来抓奸吗?”虽然他感觉这并不是成安的计谋,但如果成安打算构陷他迷奸定国公世子的未婚妻,确实有可能把他困在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