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艳火和戴上面具的莫菲在山上晃了一圈,算是露个脸,以免启人疑窦。可两人虽然技巧性地闪躲过各种麻烦,却总是险象环生,恐怕不宜久留,当下东方艳火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要回城了。
“三天都关在东君阁?那岂不闷死!”
“是啊。”东方艳火笑得不怀好意,“那就做做不闷的事好了。”
三天下来,翻云覆雨—东君阁内外,自然是两种风景、两种意思了。
如此折腾人的规则,高调的自然是比低调的吃亏,例如那些还没踏进惊鸿谷,就只差没沿路敲锣打鼓,召告天下他们志在“明王”的豪侠们,要是突然间变得低调了,肯定大有问题,上门决斗抢球的多到让他们连上茅房都没空。
也有人如意算盘打得响亮——要从高手如云之中脱颖而出,谈何容易?但若是抢到球,却可以卖个好价钱,也就不虚此行了。
也有些脑筋动得快,早在还没人见过铜球时,就弄来了一堆粗制滥造的假铜球,狠狠地海削了一顿。
自己没有球,却使诈妄想以假换真的也不少,据说某个颇有点小聪明的少年侠客,就光明正大地拿出自己的假球,和另一个得到真球的名门正派子弟作赌注,赢的两者皆得。结果这论计被揭穿,真铜球的模样才曝光在众人眼前,当时只剩不到一天的时间,一堆拿了假球的大侠们急了,各种手段尽出,出了多少条人命,也不消说了。出来混,总是要还啊!
相比起来,莫菲心想她这个走后门的,只是夜夜嗔骂某人会精尽人亡,已经是轻松很多了。
果不其然,三天后的午时,拿着铜球想取得比武资格的人,超过了三十二名,想拿假球鱼目混珠,或根本以为自己拿到真球的,也有近三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