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是,她也想念着两人的温存。

其实她几乎没空想念。过去大半个月,白天她是东方艳火的保镖,晚上就是他的暖床人,他俩又正值血气方刚年纪,穿破了那道禁忌后,就肆无忌惮起来了。

她当然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盘——要是让她怀上孩子,她想赖都赖不掉。可他可能不知道,皇家刺客与夜摩皇室有各种节育方式,他是白费力气了。

前阵子来了月信,他安分了几天,可能也把他闷坏了。

东方艳火把她的衣裳扒得遮不住诱人春光,抹胸还挂在身上,艳红挺立的乳蕾却半掩半露,细腰就在他掌中,腰下丰盈结实的俏臀间,沟壑若隐若现,他急切地拉扯着自己的裤腰带,两腿间的肿胀已经藏不住。

“转过去。”他几乎是命令地道。

莫菲睨了他一眼,挑逗的意味多过挑衅。

对东方艳火来说,对她的支配是一种会上瘾的抚慰。

他终究禁不起挑逗地释放了。灼热淡白的男精射在她腹部和胸前,有一些甚至溅在他自己的脸颊上,但他完全没发觉,因为眼前宛如融雪覆盖红梅的春色,令他喉咙一紧,怕自己会迷恋起这下流的把戏,有些窘迫地退了开来。

“我替你擦干净。”他起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