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而且打架真的不痛!”被她打的人痛不痛她不知道,她向来是痛快多一点。
东方艳火有些好气又好笑。可这答案,真符合她的性子。
他伸手在引枕里翻了翻,拿出一个掌心大的紫缎锦囊,里头装着的是一只翠玉耳环。那本来是他的随身玉佩,来到惊鸿谷之后,一夜被霍洋威胁时,给他一掌打碎了,幸好他无恙。可这玉是难得一见的好玉,是父兄当年出海打海贼给他带回来的,他心里有些惋惜。前几天看见她空空的耳洞,便想给她弄个耳环,他差人把碎掉的玉重新打磨,留下对半的两个圆环,用黄金镶接成一只翠玉耳环,大小和扳指差不多。
他替她戴上耳环。她本非小家碧玉,更大气点的耳环反而适合她。
她不会在任务时配戴耳环,但既然他替她戴上了,她会接受。莫菲转头,有些慵懒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:“我可没带什么定情信物可以给你。”
东方艳火仿佛心里某处正被融化那般地笑了。
她的反应就是那么单刀直入,不耍心机,喜欢便是喜欢。他送她东西,她不会扭捏地问那代表什么,直接就坦白地说她没有特别准备。
大概是因为这样,碰巧就直戳他软肋。
“以后再给。我要特别一点,能一辈子带在身上最好。”他偏偏相反,就是要她伤脑筋,花心思,把他记挂在心里!
莫菲嘴角一颤,“那我弄个又丑又笨重的,你也带着?”
“这东西代表的是你,你真的想弄个又丑又笨重的来代表你吗?”他也不是傻瓜,这只是他故意搁在她心里的一件小提醒罢了,反正今天起她就会开始烦恼要送什么让他带在身上。光是让她每天有件事是专门为他发愁,他就觉得特别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