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洋迟早会对他下手,但不是现在。屠坤也是聪明人,不会随便冒险,他现在是霍家最重要的大客户眼前的红人。”为了对付霍洋,屠坤自然也是早早就有所防范。
“这条被拔了毒牙的蛇,怎么会出现在书房里呢?”童半愚想不透。能把毒蛇藏进书房,为何又要留这一手?虽然这一手让老船医频频在心里念阿弥陀佛,一定是东方家祖上庇荫,否则他可没脸回去见老堡主和老夫人!
“这只是警告,这人想必清楚,就算这时杀了我,已经对他起疑的独孤昊下一步的举动就难预料了。但他还是想让我知道他随时能取我性命。”东方艳火语气平静地道。
这听在负责保护他的莫菲耳里,根本与挑衅无异!可现在的她,生平头一次有灰头土脸的感觉。
她被蛇咬了!对自小就在山林里当山大王的莫菲来说简直是耻辱。
“……差不多就是这样,记得早晚按时换药就行。”童半愚指导结束,收拾着药箱。
东方艳火犹自慢条斯理地包扎她的手腕。少爷他手巧,包扎得有模有样,松紧有度,只是莫菲总觉得这家伙动作慢得磨人,还把她的手捧着检视半天才肯放心,让她频频分神。
“对了,大夫,你顺道给他把把脉吧,他身上的毒不知清干净了没有。”莫菲觉得老船医整理药箱整理得太过专心,恐怕是眼睛不知道该摆哪儿吧,干脆找点事情给他做。
“什么?”童半愚一脸讶异,显然压根不知东方艳火中毒的事。
东方艳火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,拉起袖子,就将手臂伸了出去。
童半愚一边给他把脉,一边沉吟道:“原来向万灵堂讨解药是这个原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