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瞎说什么?」

「可不是吗?我除了有练功的资质,却从未真正做过对凌虚宫好的决定。自作主张搬到京城来,生意也不是我在发落的,还老是自找麻烦让你们收拾。」

「这些话你要是在水月居里说,我可都要哭了。」紫阳受不了地道,「搬到京城没什么不好,唯一的不好就是你看男人的眼光太差。」再说,她没发觉自己的手下竟然出了内奸,她这香主哪里称职了?要是让她抓到那个到处放风声的贱女人,

她保证毒烂她全身每一寸,再留她一条烂命让她吐口水!

「小樾,当宫主的不是要什么都会。江湖上的人会把凌虚宫当一回事,就是冲着你的武功高强,所以他们不敢欺凌我们。你是凌虚宫的主人,可是你没解散凌虚宫,而是让愿意留下来的人一起过安生日子,我认为这就是一个好的决定。」青霄道。

「可是,我还是要说,」水樾仍是一脸无奈地笑看着紫阳,「我不知道是谁陷害我们,但我还是相信胧明哥哥,我相信他所做的一切决定。」尽管三日来他不闻不问,但她不让自己费力地自怜,而是努力保持着平静。

因为,他说他相信她。

所以她也相信他!

第四日还未到午时,水月居所有的人都被放出来了。

「怎么回事?」青霄问向官差。

「又有人死了,同样的死法。」那名官差说完,就忙他自个儿的活去了。

众人心里都是一阵讶异,但能够出狱,大夥可是一刻都不想多耽搁,还有力气的扶住较为虚弱的,重见天日的那一刻,尽管眼睛被日头刺得生疼,却挡不住归心似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