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觉得他好像变得有点好色?呃……她也说不出为什么,但这个「感觉」却让她膝盖发软。
他由身后将她抱紧,以自己的体温烘暖她,接着低下头,细碎的吻落在她颈间和雪肩上。
她感觉到,隔着衣物,他昂扬的男性已经抵在她身后,硬肿得吓人。
水樾浑然不知,为何下棋下到最后几招,沉稳的他渐渐耐性渐失,招招凶残。
其实他有点鄙夷这样的自己,终究将为她解毒当成了泄慾的途径,可过去哪一次又不是呢?他还曾经将这视为报复呢!
东方胧明一只大掌往上,在她纤细的颈间滑动,另一手缓慢地狎揉她的雪乳,他的吻也从颈部来到耳际和芙颊,最后轻抬她的下巴,让她转过头,他带着满怀惭悔的、情慾的,和一点点不自觉的野蛮,吻上了她。
他给她的第一个吻,终究无法凌驾于情慾之上,充满征服、占有,野浪而淫糜,不管他怎么在心里约束自个儿要再温柔一些,怜惜一些,这个吻却像烈酒浇在火上,只让他想从每一处进入她!
或许他曾那么讨厌她的另一个理由,就是她让他惊觉,他根本不是自以为的那个只讲文明的谦谦君子。
他可以比谁都更禽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