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果然让林挽霞大着胆子上前来,「王爷和宫姊姊在画画?」

水樾脸一红。

东方胧明确实在画画,至于她……可惜她想藏已经来不及了。

「这是……」林挽霞掩住嘴笑,「对不住,恕挽霞眼拙,看不出宫姊姊的大作是何名堂,宫姊姊能为妹妹解惑吗?」

本来就觉得十分羞耻的水樾,闻言又气又窘。可是她答应过东方胧明——不杀人,就等于收敛她的脾气!她要是真生气起来,这妮子哪还有命活,所以她只好闷声不说话。

而东方胧明,原本因为林挽霞的笑拧起了眉,极为不悦,可是一看水樾在纸上画的……

他脸颊一颤,差一点也要笑出声,幸而勉力忍住了。

「宫姊姊?」林挽霞看向水樾,然后再次失礼地大笑,「姊姊,你怎把脸当画纸了呢?」

什么意思?水樾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东方胧明看向她,才发现她右颊上黑黑的一坨墨。

因为稍早她支着脸颊,只顾着听他吹笛,不察让笔上的墨给抹到脸上了。东方胧明走上前,捧住她的脸,「别动。」

见他要用自己的袖子替这名女子擦脸,林挽霞立刻掏出她的手绢道:「用这个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