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水樾来说,最困难的,恐怕是得忍住不要露出痴迷傻笑吧。
他要是天天都教她画画,让她吃草也行!
东方胧明不只带着她画,也一边说明,「……这几种笔法,足够应用在大多数事物的描绘上了。一开始你也不用记太多,画久了有心得再学会更好。」他放开她的手,「现在试试看,画你想画的东西。」
虽然有些失望,不过水樾可没忘记她最终目的,是要能够藉画笔表心意啊!到时可得把他画得玉树临风才行,在那之前当然要多练练。
要画什么呢?就……画方才路上看见的花草和动物好了。水樾正要下笔,察觉到东方胧明就站在她身旁盯着她,又觉得不自在。
「你……你这样看着,我会紧张。」她一脸歉然地道。以她的性格就算紧张,也要装作若无其事,但问题是画画并非她在行的呀,她可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出丑。
东方胧明眼底尽是掩不住的笑意。「好吧。」他退开几步,看着凉亭外山色缥缈,云深处流光诡幻,便道:「我曾经听师尊说过,当年他作画时,师尊的挚友孤云前辈,会在一旁抚琴助兴。今日我就效仿前辈为你助兴吧。」
想不到她有这样的福气。
孤云和青岛先生,说是生死挚交也不为过,如果他俩也如孤云与青岛一样,就算这辈子当不成爱侣,她也觉得欣慰了。
虽然水月居上下戏称她是「魔音穿脑」,不过让人愉悦的美妙音律,哪怕是她这样的俗人也懂得欣赏。她以前就听过他弹筝和吹笛,曾经要求小莫吹笛给她听,因为那能让她回想起年少时的某一段往事,那时候,东方胧明喊她「小月」,他为她抚筝,为她吹笛,为她画画,他不见得懂得如何讨好女人,但少年对少女所能给予的温柔,他都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