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打仗,他们王爷平日料事一样挺神准的。
「信笔涂抹,聊以自娱。」
虽然举凡风雅之事,水樾都是个大外行,但东方胧明才子之名早在东方家称帝前就蜚声宇内,有趣的是世人知道他精于兵法,擅丹青,通乐律,却不知他武功其实也不弱。
说到画画呢,他还是画坛怪杰青岛先生的得意门生。青岛先生出身江湖,能拿剑也能拿笔,他有一幅画,是用剑刻在山壁上,有不少人每天特地到山壁下膜拜大师的作品。
青岛先生此生的莫逆之交,就是那个拥有古乐谱,同样也在江湖中赫赫有名,行事特立独行的孤云老前辈。两大江湖豪杰,一个纵情水墨,一个醉心音律,性格又一样叛逆,自然一见如故。她猜想东方胧明会向往那套乐谱,和他的老师应该是有点关系的。
重点是,水樾老早就研究过,该怎么「投其所好」!
她想,和东方胧明会特别契合的女子,大概也是跟他一样吧,要能精通琴棋书画。这四样功夫里,只有下棋是她从小就学的——不会下棋,你说你懂兵法,谁信啊?
那弹琴呢?
她本来觉得这是最简单的,记住拨哪根弦的顺序不就得了?谁知道,明明同样一首曲子,水月居里通乐律的姊妹弹奏时,大夥身子跟着愉悦的摇摆,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;给她弹起来,大夥身子同样摇摆,不过是倒在地上捣住耳朵地扭摆,有多惨烈就有多惨烈。
想不到你的武学造诣,精通到连弹琴都能打败对手了。莫菲赞叹地道。
她只能羞红脸,因为同样武功高强,小莫可是会吹笛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