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身子有恙?」
青霄懂了。桂王大概以为她故意没告知他宫主身子不适,心里一阵好笑,但她也没说破。「宫主养病期间因为日夜昏沉,作息有些乱,夜里比较不好睡,不过这阵子托王爷的福,倒是照顾得不错,药和饭都按时吃,纵有劳累也休息一宿就好了,就是贪睡了点。」
虽然他没直说,可青霄仍是委婉地给了答案,东方胧明早知这女子察言观色的眼力过人,不过耳根子仍是因为被看透而浮上臊色。
「不如我去请宫主起来吧?」
「不用了,让她睡吧,病人还是需要多休息。」东方胧明道。
「可是,如果她知道您来了,我们却没叫醒她,她可会呕气的。」青霄打趣地道,实是打着藉东方胧明来管束水樾的主意。
那丫头一旦呕气起来,肯定像个孩子似的,说不准又不吃药了。东方胧明差点忍俊不住,便道:「那么,她现在能够出门了吗?」
「只有病重那时我们不让她出门,现在想跑想跳都行。」
「那么,她若醒来,你转告她,我在东城郊外的甘露寺勾留一日,若她今日想出门走走,我就在那儿等她。」
甘露寺坐落于半山腰,视野辽阔,景色明媚,晴雨皆有不同风情。寺内清幽雅致,朴实静谧,甚受骚人墨客喜爱,东方胧明也不例外。以前在龙谜岛,他就爱闲来无事,到明珠城城郊的道观小住一日。在道观里,听经品茗,读书练剑,对他来说怡然自得,而且家里那几只猴子最讨厌的就是要吃斋的地方,多半不会跑到道观来烦他。
当年母亲担心他会出家,那时他还费了一番心思让母亲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