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?」东方胧明明知故问,其实他耳根子也是红的,偏要装作一脸正经,反正这妮子只敢看着地板。

「没……没什么。」她干嘛说要帮他啊!她自己都颤抖得需要人帮好吗?水樾真想一掌打昏自己。她颤抖着手伸到东方胧明的裤头上,手指不小心贴上了他肌肉结实的窄腰上,她感觉到原本已经够烫的脸,有一把燥热的火轰地往脑门冲。

太丢脸了!她跟他若是单凭云雨之欢的次数,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,她怎么还这么没用啊?

实在是,过去他们直接跳过了调情的部分,水樾不知道在床笫间,她没经历过的还多着呢!

东方胧明终究没办法厚着脸皮,让她看清楚他慾望勃发的模样,于是打横抱起仍然不知所措的水樾,将她放在床上。

「我……我还没脱我的……」她想躲到棉被里,他却仗着人高马大的优势,将她箝制在身下。

「换我帮你。」他低下头,在她颊畔,温柔地微笑,有意无意地,薄唇擦过她的嘴角。

她哪还有力气抗拒?任他解开她身上罗衫,大掌滑过莹润肌肤,每一下都勾撩得她身子轻轻一颤。

「我……我可以自己来……」她竟然想落荒而逃!孬种地背过身去想爬到被推远的棉被堆里,他也由着她。

他真的很失职,现在才知道她这么怕痒。东方胧明心里明明惭悔着,身子却在她翻过身时顺势罩上她,装作若无其事,唇舌滑过她显然非常怕痒的裸背。

「啊……」她腿软地缩成一团,那嗓音妖媚至极,彷佛经由他耳膜,勾撩他体内的慾焰,下腹随即绷紧,他差点也跟着呻吟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