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『但是』什么?」青霄问。

正好这时,将她引荐给东方艳火的人入内来。

「桂王想亲自道谢呢!你说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」来人一身南方夜摩国的军人与旅人惯穿的皮衣劲装与靴子,在进到内院时才将青绿色斗篷的帽兜往后拉,露出一头在阳光下闪着金芒的棕色发,深绿色的眼有些揶揄地笑眯了。

「小莫,你何时回来的?」紫阳难得给一个外人好脸色,她的性子其实相当护短,对凌虚宫上下的人,就算再怎么不对盘,最多也就常常拌嘴,可不会往心里记仇,但对外面的人就不一样了,心里总要提防三分,挑剔七分。

但她认为莫菲是半个凌虚宫的人,即便莫菲跟凌虚宫的渊源早在她还在娘胎里时就断得一乾二净。莫菲的母亲是凌虚宫前任宫主的小师妹,当年离宫时,还和前任宫主闹了个恩断义绝。

不过,水樾不愧是逆徒,师父的恩怨归师父的恩怨,她和莫菲是不打不相识,才不管老人家怎么记仇。

莫菲自个儿并不觉得她需要与凌虚宫攀亲带故,但凌虚宫要把她当自家人,她也不反对就是了,对于母亲的恩怨也完全没有深究的意思——她爹娘如今日子过得逍遥又快活,她计较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做什么?她比起水樾又更率性了些,天下无处不是交朋友,顺道蹭个免钱吃喝的地方,自然不会推却凌虚宫上下的盛情。

紫阳看见莫菲高兴的是,这下子要打架要揍人,都不愁打不赢了。虽然小莫说过,她不打算在京城长住,不过紫阳这次打定主意,在小莫再次动身离开之前,一定要让她去把东方胧明揍一顿。

至于怎么说服她去揍人?她暂时还没想到。

「桂王已经邀请了吗?什么时候?为什么会想见临摹画的人?」青霄可没心思叙旧,反正莫菲也不是那种会拘泥小事的人,自然是宫主的事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