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逐风却瞪了她一眼,「爷想休息不行吗?」

行!她哪敢说不行!

东方逐风躺进软榻,朝她伸手,红叶将柔荑搁在他掌心,立刻被他一把拉向怀里,她整个人跌趴在他身上。

「五爷?」

东方逐风自顾自地调整个舒适的半卧姿势,将她圈在怀里,任她背靠着他的胸膛,然后他伸手捧来药碗,舀了一口药,细细地吹凉,才送到她嘴边。

「……」红叶张口喝下,脑子里乱哄哄地闹成了一片。

也不是只有今日他的行为才让她感受到那甜腻的呵护,可之前总像无心之举,只有这一刻,他摆明了就是要这么做。

也许她开口问,他还会生气地说,爷觉得爽,不行吗?

所以她没开口,只是乖顺地,任由他慢吞吞地把每一口小心吹凉的药喂进她嘴里。

药明明很苦,可是她怎么觉得,随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滑进她嘴里的,是糖蜜?

最后一口药喝完时,她心里有些失落。

东方逐风把碗搁回几上,一手像安抚爱宠那般揉着她的颈子,许是奔波了大半天,回来又埋首公事中,终于显露疲态,他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