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逐风偏偏当着她的面,像是欣赏名画那般地摊开那条亵裤,还叹了口气。
「……」老天啊!她不求老天劈死他,因为这男人再怎么恶劣无耻,仍是她心目中高高在上、尊贵无双的五爷。她只求他某一天出门……看是踩到狗屎,或是跌个四脚朝天都好,让她解解气!
「都湿成这样,穿回去不舒服吧?」他笑得好迷人,好优雅。
「……」红叶浑身颤抖,怀疑自己会气晕过去,眼眶羞耻地泛起湿气。
她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,但是她好气,她又不是豪放女,什么「湿成那样」?这男人真是太可恶了!
「还是我替你收着吧。」东方逐风将她的亵裤仔细折好,然后放到鼻前,深吸了一口气,眯起眼,以着半是陶醉半是戏龙的口吻道:「都是你的味道。」
「……」她真的很希望一切能静止,让她偷偷地甩他两巴掌。这种明明别屈得紧,却无法真正痛恨,明明想甩他两巴掌,又觉得自己太冒犯……
真的很让人崩溃啊!
那一整天,她都感觉到身旁这男人的眼神,穿透了薄薄的罗裙,追着她的屁股;当王府的佣仆来送饭或整理时,他就拿出折得四四方方的亵裤,一下子遮在鼻前,一下子拿来擦汗,若见她瞪着他,他还故意笑眯了眼,嘟起好看的唇,亲了一下亵裤。
红叶眼神都死透了。
苍天啊!她无法咒他遭天打雷劈,那降下一坨鸟屎赏给他总行吧!
她睡在东方逐风房里,好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,红叶自然也无法推拒。
就是替五爷暖床,都是她的福气了。她绝非作践自己,在她心里,她的罪孽沉重如山,她的幸运也是得天独厚,若是真有那么一天,她得还清她得到的幸运与她犯下的过错,不知会不会要还到地老天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