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浑身赤裸,凝脂白玉似的肌肤上,绽放的是一朵朵标记着他昨夜孟浪印记的红梅,想遮却无法遮的羞态,看得他血脉债张,心跳欲狂。

如果女子丰满为美,他实在不该这般动情,那肯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,又或者他终于领悟,她纤若无骨,娇柔如柳絮,是天上女神的轻轻一叹,吐出这如幻如露,烟霞一般的人儿。

偏生她又倔得很!既空灵又倔强,根本戳死了他的软肋。

他简直在欺凌弱小。那一身钢铁似的肌肉,山一样的身高,娇柔的她哪里是他的对手?他表现得好整以暇,就足以把她圈在怀里,让她插翅也难飞。

可他不只没一点愧疚,还亢奋得很!

见她赌气地把头一撇,不肯看他,东方逐风叹了口气,手指抚上她泛红的粉颊,「陪着我,有这么委屈?」

「……」红叶被堵得气一窒,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,她就这么没羞耻心,没骨气地感到好笑,还为了他口吻里的无奈,心都给化了。

陪着他,从来都不委屈,那是她过去始终不敢向往,却依旧渴望的——飞出幽诡的深宫,依偎在他肩膀上。

但谁喜欢被脱光了衣裳,任他这般无赖地欺负啊?他真是坏透了,竟然还问得这么无辜!

「奴婢愿意永远伺候五爷。」她果然没骨气到了极点,只能软软地示好,「但是奴婢想穿上衣裳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