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怜惜?是羞耻?是道德的挣扎?他全都不承认。说穿了,他想要她,如果那些「背叛」不曾发生,那么如今他只会像只骄傲求偶的孔雀,日日在她面前卖弄自个儿多么器宇轩昂、英明神武,即便他不会坦白自己对她有多饥渴,却会毫不犹豫地展开猛烈攻势,她不脸红也要逼到她脸红。
然而背叛的事实横在眼前——反正他认定了那是事实——他仍是像只骄傲的孔雀,日日在她面前卖弄,不过卖弄的是他有多幼稚;他更加死不承认自己对她的渴望,当母亲旨意一下,他立刻逮着了机会,拿着鸡毛当令箭,借故把她拴在身边,她若不肯从,他也要逼她从!
可真要这么欺负她,他虽然兴奋,又于心不忍。
那挣扎,说痛苦,倒也不然……
那一场源自迷恋与抗拒的风暴,开始于一个情不自禁的吻。
她的气息幽幽地窜入他心扉。任何香气在她身上,都是俗气的,但那股瑰丽绮靡的香气揉杂了属于她的,淡然且沉静的气息,竟也不显得俗艳了。他曾经觉得她身上那些药味让她显得老气,如今一想,与其说药味让她显得老气,不如说是对政局的防备才让她刻意把自己装得老气。
其实那似有若无的药味,反倒让苍白的她更添几分柔弱,让人误以为是药罐子里养的小白花,其实误会可大了,这女子柔韧且倔强得不可思议。
肯定是那份倔强,激起了他的征服欲,要不,他向来不爱菟丝花般的女子。
如果有一种花,看似白净清透,却生在冰天雪地里,不为劳什子傲骨,只因为她挺住了,那肯定就是红叶。
他闭上了眼,只让她的气息独占他心扉,彷佛沉醉其中,双手偏要像色欲癫狂的兽,袭上她的身子,单薄的丝绸紧贴着她娇柔的胴体,那明明被他嘲笑和男人差不多的体态,因为身子骨纤细,却是无比的绵软,连那对不甚肥硕的椒乳都是饱满而且诱人,令他爱不释手,揉了又揉,最后不耐地掀起了那抹胸。
他的唇吻上她的芙颊,其实有一点自己死不承认的害臊心思,没敢直接吻住她的小嘴,可吻着吻着,不由恋上了那滑嫩触感。当双手覆上她赤裸的胸脯时,他兴奋地喉结滚动,不自觉吞咽着唾液,几乎要呻吟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