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焦躁?他绝不承认。顶多是……他想教训她很久了,现在终于找到方法。
没错,就是这样!于是在离开颲王府,准备进宫的这一路上,他的气焰真是任谁来都挡不住,他还真相信自己就是他想象中的复仇者,要把苦痛和风暴带给她。
但该死的是,那名为怜惜的柔软嫩苗,每每在见到她时,就可恶又可恨地快速滋长起来,不管他怎么狠心踩踏都没用,它就是不死!
当她喊他的时候,当她眼里不知隐忍着什么,怯生生地望着他的时候,那嫩苗妖魔似地茁壮,而此时他心里焦躁的火焰也冲天焚烧。
「五爷?」他要不要紧啊?红叶端详着他有些涨红的脸色,小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他手腕上。
这不只是心火过旺的脉象,似乎……她有些尴尬地红着脸看他。
他不是心软,而是对她的缓慢不耐烦!
没错!怎能由着她慢吞吞地拖延?他可是打算耗上大把的时间跟她算帐!东方逐风一打定主意,便弯下身将她抱起来,脚下没有一丝迟疑地大步走向宫门。
摸清楚他脉象的红叶没敢开口,有些无措地伏在他怀里,听着他野蛮的心音和喘息,心湖暗暗掀起波澜。
她没忘记自己欠他的,也没忘记他失去部下的痛楚,每当想起这些时,她的不安反而化作柔情,忐忑的心也甘愿随遇而安了。
她把螓首搁在他肩上,叹了口气,彷佛飞累的鸟儿栖伏在他宽阔的肩上,不再挣扎了。不管他想做什么,不管他想带她去哪儿,她都坦然接受。
若他是会撕裂她的狂风,她甘愿做飘零的落叶,哪怕最后坠落尘泥也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