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好大方?尔雅双手叉腰,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阿太都没这么啰嗦,我懒得理你!”她直接转身跑走。

尔旭人正要追出去,却听得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:“左脚!”

他直觉将左脚缩向后防备偷袭,随即想到不对劲,却已经来不及,头顶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拐杖!

他痛得眼冒金星,流下男儿泪。

“身手如此迟钝,反应也无比愚钝,你这些日子都干什么去了?”老太翁一手负于身后,一派闲适地从他身旁走过。

“阿太……”尔旭人一边抚着肿起包的头顶,一边求饶道。他可不想都这年纪了,还得跟族里的小鬼一块儿罚蹲马步。

“扮演惹人厌的岳父,也要适可而止。”老太翁道,“别在这儿碍事,走吧。”

“……”阿太都命令他走了,他如果硬要去追尔雅,只是讨打而已。没办法,他只得必恭必敬地跟在长辈身后,“阿太好像很中意那小子。”这不是疑问,根本是肯定的答案。

虽然早知家中长辈都站在东方定寰那边,但连阿太都开口,让尔旭人讶异极了。

“习武之人,尤其又位居上位者,最难在“收”。这收字,不只是武艺上,更是品性上,懂得“收”的人很多,但要“收”得既不伤人亦不伤己,仿佛天经地义,甚至俯首甘为孺子牛,诚可贵也。这样的男人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那个店了。你妹妹老大不小了,你想让她当老姑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