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什么都没做……”她越说越小声,知道这句“什么都没做”未免太过避重就轻。
若不是怕她有孕,根本早就什么都做了!
她竟然用这句话辩解,让尔旭人脸色更难看,“不管你们做了什么,你这是不将生你养你的人当一回事了。你还是尔家的女儿,却像个……像个……”他指着唯一的亲妹妹,毕竟是个正经的读书人,说不出那些羞辱人的难听话来。
“我跟寰哥哥早就互订终身,天家筹备下一场婚礼也需要时日,更何况……”
她不想将自己一时的意乱情迷推给家里的长辈,嗫嚅半天仍是作罢。
尔旭人忿忿地挥袖,兀自冷静半晌,才道:“你们两情相悦,我绝对祝福,也满心欢喜,但你们连这点时日都不能等,怎么让人相信你们互订终身的诚意?”
诚意跟等不等哪有关系啊。虽然觉得大哥真是古板过头,但自己实在拿不出个理来,也就只能认分地挨训了。
“我是你哥哥,我相信今天换作天家有女儿,陛下和王爷们也不可能接受。你让家里的人怎么面对你的婆家?”
能怪兄长食古不化吗?哥哥的顾虑是世道所趋,家里的长辈也好,天家的长辈也好,偷偷地在背后推波助澜,也不表示他们就能视世俗于无物,而且站在亲人的立场,他的失望和痛心也是情理之中,尔雅只能好言安抚。
但尔旭人明白,妹妹和王爷两情正浓,同处一屋檐下,王爷又是上位者,要强硬阻止他们做出逾越的事来根本不可能,基于种种考虑,不到两日,尔旭人亲自向天家辞别,几乎是有些强势地,没让天家有任何留人的余地,带着妹妹即刻出发回开明城。
其实尔旭人也是赌了一把,看透他想法的东方腾光阻止二哥想强势留人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