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如果他想要进官场,也许她使得上力。尔雅认为这孩子本性正直又有实才,能举荐给朝廷是再好不过了。今日若能平安下山,她一定会报恩的!

“秘密。”接下来龚少奇就不再开口了,不管尔雅怎么问,他就是不答。

尔雅想想这样也好,聊太多也怕自己泄底。

但这孩子也真别扭,和寰哥哥又多了个相似之处,呵呵。

他们浑然不知,有人悄悄跟在他们身后,在他们走过吊桥后,那人招来了同伴,将吊桥绳索斩断。待尔雅与龚少奇自荆棘丛生的废弃屋舍取回令旗折回吊桥处时,日已西移,但吊桥已断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龚少奇瞪着山涧对岸,桥柱上明显的砍伐痕迹,这是否表示砍断绳索的人并没有跟着一起过来?但这也很难说,如果他有同伙,也许就埋伏在这附近。

“我知道另一条路,但是会走很久,你可以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

尔雅不是娇生惯养的姑娘家,走路对她不成问题,走山路当然会吃力点,但无论如何她都得挺住。她点点头,跟着龚少奇转了方向。

东方定寰当日来回京城与武学,赶在哺时课程结束时回到尚德,他先是跑到食堂,这时间本该闹哄哄的食堂,却静得匪夷所思,他拉了从厨房送食物到食堂的长工一问,才知道甲班出了大事。

“好像是……大理寺卿的公子,和那个新来的浦州长史的公子失踪了……”长工话未说完,东方定寰已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