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震惊地瞪着尔雅。
尔雅深知两人贴太近肯定不妙,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,一招十字手架开龚少奇的手,再以云手推开他,接着下势攻其下路,处于震惊之中的龚少奇向后仰躺跌滚在擂台上。
擂台上的规则是,先跌倒就算输。尔雅就这样莫名其妙反败为胜,她愧疚地看着仍一脸不可思议的龚少奇,“对不住啊!”
龚少奇并未恼羞成怒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尔雅默默地心惊胆颤,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?
“够了。”师父出声道,对最后的结果未说什么,接下来的课就是对两人攻守之间的疏失做补充示范,再接着让学生练习。
“没事吧?”东方定寰就怕她哪边磕坏了碰伤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其实只要小心点,倒无大碍,她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,她不安地看向龚少奇,却见他只是自顾自地取水袋喝水,跟平常一样独来独往,仿佛没发现任何异状。
她该松一口气吗?
“你习过武?”东方定寰问。
趁着休息空档,两人觅了个静谧处。若是过去自己一个人,东方定寰肯定不会休息,当下就到处明查暗访,就如同他在开明城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