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被点名和尔雅对打的,偏偏是大理寺卿的公子龚少奇。东方定寰站在擂台下,方圆十尺内的人都能感受到他阴风惨惨、烈火轰雷似的杀气,仿佛龚少奇要是胆敢害他家公子少一根寒毛,他就随时冲上台咬人。在龚少奇走上擂台时,他瞪着他的眼神,简直像可以置人于死地。

若非担心尔雅,此刻他应该会对龚少奇的身手感到好奇多一些。

龚少奇心下暗笑,对这位身怀绝技的东义之的护卫也是挺好奇的,有机会倒想与他交交手。

武学里的擂台并不高,主要是让学生看清台上人的动作;一般开始上课时,会请学生上去把前一堂课教的功夫打一遍,有时也作为考核用。

尔雅和龚少奇面对面行个礼。尔雅面色沉稳的站着,她决定敌不动,我也不习武之人从站姿就能看出端倪,一个不会武功的人,光站着就能让人察觉。

但尔雅的站姿显示她并不是不懂武,和在开明城的校武场时一样,她躲开龚少奇的攻击并不是偶然。

龚少奇也察觉了,他索性先出手探探对手的底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擒拿手先攻她上路。

直到两人拆解约莫十来招后,国字脸师父看得脸都黑了。

“东义之,我是他娘的让你上来玩猫捉老鼠的吗?”师父大喝。

能让猫捉不到的老鼠,也不容易啊!辛苦拆招的尔雅真想反驳回去。

擂台下武术根基尚浅的学生看得目不转睛,东方定寰却是一脸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