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谓的知道,是知道牲畜怎么交配吧?她真的很无语,又忍不住对自己竟然会想笑而有些羞愧。

恐怕没有一个知羞的闺女会在这一刻想笑。她叹道,但火速脱了裤子的东方定寰高大的身子由身后覆上她,两腿间火热的肿胀也抵在她臀后。

呃,烫得有点惊人,而且她觉得她最好不要看那尺寸会比较好。

“你……”本是凶恶的口吻却显得有些迟疑,“没问题吗?”他真的很担心她是不是身子有异状。

她想这句话,应该不是问她对将要进入她身体的“凶器”有没有问题……

尔雅突然想到,长辈在她的行囊里塞了一本房中术的医书——她要出发时,长辈偷偷在她耳边说的,那时她还怪老人家多事!来到京城进宫后,根本来不及把那本书翻出来,也没脸当众翻箱倒柜地找那本书。

她错了,长辈们根本是想得太周道。她想,等回京后该把那本书翻出来塞给这男人看看。

“我没问题,但是……”她其实有不太好的预感。

“好吧。”大不了他连夜抱着她回京看大夫。其实当下他两腿间实在是肿得太难受,再怎么对这档子事无知,自渎这回事他倒是做过,年少时血气方刚嘛,自己解决很是舒畅,他一点也不排斥。

在东方定寰的理解中,“交配”就是女人的某个地方替他纡解一下——这有什么不懂的?很好懂啊!所以他就扑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