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让他端她的尿盆,很丢脸嘛!而且他是王爷啊!

“至于睡地板,”东方定寰看了一眼她纠结的模样,故意一脸阴沉地逼近她,“你知道,那种地方是有耗子的吗?你敢跟耗子睡吗?”

见她脸色一片惨白,东方定寰更加坏心道:“耗子可能会咬你的趾头,在你的头发上拉屎,或者在你睡到一半时爬到你脸上……”

尔雅捣住耳朵,“不要说了!”

他都忍不住想学耗子的吱吱声来吓她了。

原来吓心仪的姑娘这么好玩,嘿!

“富家公子能自己住一间房,还能在房里沐浴,小厮只能在澡堂和一群臭男人共享一池脏水。还是你接下来都不打算洗澡?”

尔雅一张小脸垮了下来。

“还有,记得改口,别再王爷王爷的喊。”

“那我怎么喊你?”

“跟我哥一样,喊阿寰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男人讲话这么畏首畏尾,你想被欺负吗?”他十五岁就进军队磨练,可是很了解同袍间对不够男子气概的人有多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