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当然有军妓,这实在是必要之恶,可他不喜欢那样糟蹋人。

拿下冯澜城与浦州时,都有副将找他上青楼吃饭。他这呆头鹅也真的进青楼吃了一顿饭,然后准时回营梳洗睡觉。

青楼里,当然少不了各色美艳姑娘要坐他大腿上,都被他一板一眼推拒了。

“这样不好吃饭。”他正经八百地说,“为什么你们不自己找椅子坐?”

这话逗得青楼的姑娘们呵呵直笑,后来副将们也不再找他上青楼了,姑娘一上来,他就严肃地要大伙儿都端正坐好,专心吃饭,这样有什么意思啊?

当然,头一两次,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下属们说的“喝酒找乐子”是上青楼,傻里傻气上了贼船才知上当。当他知道了,记着和芄芄的约定,也就不再答应那些饭局。

何况,他的几位兄长都警告过了,谁敢灌醉小将军,军纪伺候!只有这一点,东方旋冰完全不怪哥哥们管太多又太婆妈。

花雨桓当然知道他没说谎。全天下去哪找这样一个男人,肯把一颗心毫无保留地摊在她眼前,她虽心疼他,但偏偏就想使坏。

花雨桓真是做了他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邪恶把戏,东方旋冰当下却是既羞耻,又亢奋无比,身子不停地颤抖,也不停地在她嘴里被欲望的高潮冲刷着,汗水沿着鼓起的肌肉之间流淌。

花雨桓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觉得兴奋,尤其是看着他因为她的调教而欲仙欲死,胸前的乳珠因为欲望而硬挺泛红,好像也渴望被她调戏似的,她坏心眼地让藤萝滑过他胸前,甚至是两股之间,蔷薇花的花瓣和花萼不时刮过他此刻更加敏感的乳珠与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