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雨桓费了极大的劲才没笑出来。可不是她故意整他,就是知道他害羞,她才先画背部啊。
东方旋冰心想自己答应她在先,男子汉大丈夫,对女人绝不能说话不算话,否则就不该轻易允诺。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,再一次抬头挺胸地盘坐着,这回他索性闭上眼,眼观鼻,鼻观心,把自己当一颗石头,石头是不会觉得痒,觉得害羞,觉得心头小鹿乱撞的!
专心在构图上的花雨桓,这会儿也不禁有些走神。哪怕仍是少年,但东方家男儿得天独厚,东方旋冰又生得俊挺,没有女人面对这样伟岸的男子不会心旌动摇,更何况当眼前的男人是女人心里想独占的那一个……
但女人的心湖如镜,仿佛波澜不起,却是因为幽深难测。
花雨桓垂下眼睑,敛住心神,专注地仿佛执行她专属的神秘仪式,每一笔,每一画,都要把她的心魂,画进他发肤,血肉,和筋骨之中。她走笔至他心窝处,盘旋徘徊,勾撩轻抹,仿佛是必然的折磨,无心的撩拨,却令他睁开眼,黑夜似的眸子捕获她沉静的眼里,无邪气却极致邪气的蛊惑。
他会软弱,会投降,并不是他真的不堪一击。他把强悍封印,只留给她温柔,怕的只是揉碎不舍揉碎的,宁可碎的是自己。
她却肆无忌惮撒野,笔尖挑逗地扫过他敏感的乳尖,兜着圈子,来回挑弄,上色时,以坚硬的笔尖来回折磨,乐此不疲。察觉了他的颤抖与喘息,乳珠本能地硬挺,她嘴角勾起几乎看不见,却真的存在的微笑。
收了最后一笔,她倾身向前,趁着他的脆弱来不及收拾,邪恶地贴近他的俊颜,在太过诱人的唇上,偷了他们俩此生第一个真实的吻……
便把他一点不剩地彻底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