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对学生应该一视同仁,既然学生没学好,是否也该到外头去罚站?”东方旋冰问。

夫子闻言一阵无语,又想到当初来到衡堡教这三男一女时,总管曾暗示过这名少女是他们家堡主夫人内定的儿媳妇……夫子太阳穴突然一阵抽痛,早知道这样的绾角儿夫妻同堂上课,肯定是要让人头疼的。

“罢了罢了,你去吧。”夫子只好挥挥手。

东方旋冰来到堂外,花雨桓站在檐廊下,小嘴翘得可以吊一斤猪肉,见到他走来,只是哼地把头一转,赌气不想理他。

他本来应该站在另一侧的门廊,却偏偏走到她身边,跟她并肩站着。

悠然春光在浪花般的乳白色与胭脂色的九重葛间流逝,小两口始终默然不语,直到东方旋冰忍不住俏俏伸手,手指勾住花雨桓的小指。

花雨桓没甩开他,脸颊鼓了鼓。其实她也知道东方旋冰被她烦得气不过,才那样整她。她若是好好念书,会被整吗?自己漫不经心还要干扰他,虽然被背叛让她很伤心,可是冷静下来想,根本是她的错。

我以后不吵你上课就是了啸。

明明是他先求和,先投降的却是她。

芄芄从来都不是任性不讲理的女孩,只是偶尔贪玩过头,忘了分寸罢了,他很了解,只要他在身边制止她,她总是会听他的。东方旋冰忍不住微笑。

对不起。他说。

好啦,原谅你。花雨桓骄傲地抬起头,笑得梨涡隐隐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