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问!她不想理他了,闷着头不说话,东方腾光低下头却还是能看见她气得鼓鼓的脸颊,当下虽然恶劣地笑了,却忍不住将小家伙往胸口贴。

「别气,是我不好。」他抱着程紫荆回到仍然贴满了囍字的新房,正在整理房间、准备茶水的婢子们在他的示意下退了出去。东方腾光在鹅颈椅上坐下,将她放在大腿上哄着,「等会儿吃点肉粥,让大夫过来给你把把脉。」

「把什么脉?我又没病。」她把头往旁一撇,她还在生气呢,可语气已经明显柔软了,而且看样子也坐惯了他的大腿,脚丫子悬在空中轻轻晃。

「有病看病,没病看看怎么养身。今早进宫时本来就该看看的,我喝醉就给忘了。」

是宫里的规矩吗?她不懂的看来还多着。

太医来替她把过脉,又和东方腾光关起门来不知研议些什么,直到东方腾光送太医离开,程紫荆只注意到这厚脸皮的家伙竟破天荒地,脸上显露臊色,她像好奇的小猫似地蹑着脚偷偷跟着。

做了什么坏事了?这家伙也会脸红?真稀奇,她大眼可是精光闪烁,绝不放过任何一缕蛛丝马迹。

东方腾光看着太医走出王府,回过身来,就见到程紫荆好似在打量着什么的精明神情,不免有些好笑,他立刻大步走向她,不由分说地又横抱起她。

「做什么?放我下来。」

东方腾光没说话,只是耳朵又更红了些,当下身子一跃,又施展轻功跳上檐廊之顶,甩开佣仆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