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紫荆挑眉,「刚开始多少会有,不过我会带护卫出门,而且我酒量好,护卫也都不是软柿子,跟我谈过生意的渐渐就不敢放肆。」

曾有人借酒装疯言语轻薄她,却被她灌得烂醉,她的手下把人带到荒郊野外痛揍一顿后,扒光了衣服丢在野坟之间,那人醒后也不知是谁干的,就算猜到是她,没凭没据,也不能拿她如何,就是从此之后见了她都咬牙切齿,敢怒不敢言,让她在心里窃笑不已。

东方腾光点点头,程家护卫的来历他都知道,但那也不能让他放心。放下酒杯时他瞥见程紫荆像猫儿觊觎肥鱼那般偷瞄酒壶的模样,忍不住好笑,索性主动又把两人的酒杯添满,「这一杯,我敬夫人。」

她乐意至极啊。「我也敬王爷一杯。今日以前若对王爷有失礼之处,盼王爷海涵。」

这是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对夫君说的话吗?东方腾光莞尔不已,他的新娘真是豪爽得可爱。

酒过三巡,东方腾光决心试她的酒量深浅。龙谜岛无论黄酒白干都极富盛名,今日婚宴上的陈年花雕是他二哥从衡堡的地窖取出,派人一路护送至京城,宴席上不少人三杯下肚后便酩酊大醉,得让人抬出腾王府。两人喝干一杯又一杯,他的新娘子倒是越喝越豪气,脱了外袍,袖子卷到手肘处,「这花雕酒真是难得极品,王爷也挺能喝的,了不起。」

他的新娘也很了不起。东方腾光笑着按住她取酒壶的手,「夫人醉了吗?!」

程紫荆看着他半晌,却不反驳,有些慵懒地笑了笑,「呵,有一点。」

她并不逞强,那笑有几分酣醉的迷蒙,让他忍不住倾身向前手掌捧住她的脸,拇指爱怜地在颊上轻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