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然有。"她冷冷瞪他。"如果只是抱歉的话,那么我会建议你什么都不要做,往事已矣,再去追悔也没什么用。"

往事已矣。这决断的声明让他的胸口一阵抽痛。

她是认真的吗?

他惊恐地望她,心乱如麻,差点要从座位上跳起来。

"但是如果你还爱着她的话……"她有意无意地顿住。

你说话啊!蓉蓉,别这样吊我胃口!

他在心底痛苦地大喊。

她却还是沉默不语。

而他忽然惶恐,惶恐到近乎无助。他有种错觉,仿佛自己正站在法庭上,等待法官严厉的宣判。

他头皮发麻,冷汗直流,再也顾不得众人的眼光,猛然站起身,还差点撞翻了前一排的椅子。

见他如此激动的模样,徐玉曼不禁微笑,明眸莹莹,玉颊染上美丽的红霞。她抬起手,捧住剧烈跳动的胸口。

"如果你还爱她,我建议你——一

"不用了!你什么都不必做!"尖锐兴奋的嗓音窜起,徐玉曼一楞。

她微张着唇,和场内所有人一样,愕然地看着一个坐在前几排的女人跳起,高跟鞋踩着轻快的脚步,直奔夏野。

"你什么都不用做,亲爱的,我根本从来没怪过你啊!"女人乐呵呵地勾住他颈项,一面笑,一面在他脸上印下一串细碎的吻。

夏野喘不过气,使劲拉下她八爪鱼般的双手。

"你误会了,芳妃。"

原来这突如其来抱住他的女人,正是许芳妃,他的前妻二号。瞧她乐不可支,像中了头彩的表情,显然完全误会了他方才与徐玉曼的对话。

"我没误会,我知道你还爱着我。"许芳妃扬扬浓密的眼睫,朝他妩媚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