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曼一愣。"我?"
"如果你还相信爱情跟婚姻,应该自己去证明、去捍卫,不是吗?"沉诗音柔声问:"为什么要仰赖别人?"
徐玉曼哑然。
是啊,她凭什么仰赖别人来替她捍卫自己的信仰?如果她真的相信的话,为什么不自己来做?
"所以你说我应该怎么做?诗音。"她傻傻地问。
"该怎么做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不是吗?"
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
"你说我该怎么做?醒亚。"
夏野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,来到阳台,一罐递给正躺在休闲躺椅上的方醒亚,自己则拉开另外一罐的拉环,灌了一大口。"我前妻一直不肯接我的电话。"
"你前妻?"方醒亚不解地望着他。"你打电话给她干么?你不是巴不得她不要再来烦你吗?"
夏野没回答,叹了一口气,在另一张躺椅上坐下。
清澄深邃的夜空,月轮饱满,星子璀璨。两个坐在躺椅上的男人,迎着沁凉晚风,面对这夜色如水的景致,却都各自沉浸于心事,毫无心思欣赏。
两人默默地喝了一会儿酒。
"……我想她大概还恨着我。"夏野忽地开口,语气沉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