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能跟男人谈一场不要婚姻的恋爱,事后还能如此坦率地与那人保持友谊。

究竟该说她太单纯,还是太浪漫?

他摇头。"你还是那么不现实!"

"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"她淘气地掀眉。

"我真拿你没办法,蓉蓉。"他感叹。

"这个你不是也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吗?"

他瞠视她莹莹发亮的眸。"你啊!"他无奈轻叹,横过手臂,宠溺似的揉揉她的头。

她没有抗拒。

她该抗拒的,因为她并不想与他过于亲昵。

但或许是酒精的效力发作了吧?她忽然觉得窗外的夜色好美,酒廊里的气氛很温馨,舞台上的歌手歌声甜美动听,而她,心跳怦然,全身像发烧一样,暖洋洋。

暖得让她只想跟他和好。

和好,不吵架,像对老朋友般放松心情,好好聊聊。

她微笑,慢慢地、一口一口地啜着酒,然后偏过头,端起全空的酒杯,在他面前胜利似的晃呀晃。

"我喝完喽!再来一杯。"

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

拗不过徐玉曼的软声请求,夏野只得帮她去吧台端酒,可当他端着两杯酒保精心调制的长岛冰茶回来时,却看见方才还坐得好好的她,现在已趴倒在桌上,一只白玉般的手臂还软软地在桌下晃。

而她身旁,站着一个金发男子,他俯下身,试图以双手撑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