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野赶忙伸手拍抚她背脊。"你小心点!"他责备她。"明知自己酒量不好,就别喝这么快。"
"你……咳咳,别管我。"她扭动身子想甩开他的手。
"别动。"他索性伸手搂住她的腰,不让她动弹。"先憋住气,再吐气。"他一面拍她的背,一面指示她。"怎样?好多了没?"
的确好多了。
徐玉曼一时有些走神,楞楞瞪着玻璃盅里的烛火,火光映亮她迷惘的眸,在她眼底跳跃。
"你为什么——"
"怎样?"他问。
为什么对她这么体贴,体贴到近乎温柔?
她瞪着烛火。烛火明媚,一丝轻烟也无,她眼眸却像让烟给熏着了,微微有点刺痛的感觉。
"还在烦恼吗?"夏野误以为她的沉默是因为还担心着两人曾结婚的秘密走漏。"放心吧,只要你跟我都死不承认,阿杰他们就算怀疑,也不能说什么。"
"可是他们看到了照片……"
"那又怎样?一张陈年照片能说明什么?"夏野安慰她。"而且你放心,我已经问过教堂的工作人员了,当初我们登记婚礼的纪录早销毁了,他们找不到证据的。"
婚礼纪录?徐玉曼惊讶地转头看他。她压根儿都忘了有这样的东西呢。
"你确定他们真的销毁了?"
"嗯哼。"
不愧是大律师,总是比一般人更加防患未然。
她怔怔地望他。虽然她总是不屑地批评他是个冷血律师,但这么精明的男人……其实很可靠的,起码他的委托人一定很信任他。
如果是她想打官司,恐怕也会想找他担任代理律师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