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要你别说了!"她再也忍受不住了,尖喊一声,扭过头,单手狠狠揪住他衣襟。

这声锐喊惊动了其它乘客,几道视线好奇地瞥过来,徐玉曼却毫无感觉,一心一意瞪着夏野。

这可恶的男人,他正在笑呢。瞧他浅浅扬起的嘴角,瞧他眼里发亮的光芒——他正在嘲笑她。

她几乎气晕。"你、你一定要这样整我吗?你明知道——明知道——"

"明知道什么?你最怕坐飞机吗?"他凉凉地反问。

她说不出话来,双颊气鼓鼓,眼眸莹莹。

他看着她,目光逐渐转柔。"你生气的样子,还是那么可爱。"

她怒视他,正想反驳,机身忽地一阵轻微摇晃,她惊颤,全身立时寒毛竖立,肌肉紧绷。

这宛如受惊的猫咪紧张兮兮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,他低低一笑,展臂将她揽入怀里,另一只手轻压她头颅,让她发白的脸紧贴他温暖的胸膛。

"傻瓜。你怕什么?飞机是这世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了,出事机率微乎其微。"

"我才不怕。"她嘴硬地否认。"只是觉得不太舒服。"

"你看起来的确很不舒服。"他嗓音充满笑意。"要不要再喝点酒?"

"当然要。"她闷闷道,依然赖在他怀里。

她实在不该像这样倚偎在他怀里的,她想远离他,不是吗?

可是她现在很害怕,靠在他胸膛的感觉又如此温暖而安全,她无法不贪恋。

只要一下下就好,她告诉自己,只要再一会儿,然后她就会推开他,与他保持安全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