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起身,与她相偕步出餐厅。

“这可不叫大男人主义,这是男人的尊严。”一面走,一面还继续说:“你跟男朋友出门,难道也抢着付钱吗?”

她身子一僵,好一会儿,才冷着嗓音道:“我没有男朋友,你可以不用为他穷担心。”

“真的没有?”他讶异扬眉。“你这么美,居然到现在还名花无主?你身边的男人都怎么了?”

“他们都去追别的女人了。”她淡淡道。

“放过你?”他不可思议地摇头。

“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这么厚脸皮的。”

“这不叫厚脸皮。”他牵住她的手,煞有其事地放在自己胸前。“这叫坚持。”他俯下眸,若有深意地望她。“是男人就该有胆量去摘高岭之花,就算那朵花满身是刺。”

“被刺伤了也没关系吗?!”她抽回手。

“流血才能表扬一个男人的勇敢啊。”他一本正经地。

“神经!”她笑啐他,胸臆却暖融融的。“走吧,我的车就停在附近。我送你回饭店。”

“嗄?要让你载?”他惨嚎。“这下完了!让一个女人开车,我的男性尊严岂不更荡然无存?”

“你有完没完啊?”

“不如这样吧。你把钥匙给我,我来开。”

“想都别想!我车子新买的,谁也不许乱碰。”

“咦?这么宝贝你的车啊?”

“不行吗——”

吵吵闹闹间,两人来到了一辆白色福特轿车前,车身洁白闪亮,一尘不染。

顾安凯吹了声长长的口啃。“这么亮的车!你是没事就洗车上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