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、可以。”

“如果不舒服的话,我们随时可以调头回去喔。”他又一次提供她下台阶。

有一瞬间,他以为自己在那张美丽的娇颜上看到一丝软弱的动摇,但不过眨眼,她又重新挂字面具。

“你刚刚说,这峡谷最窄的地方有几公里?”

“大约六公里。”

“其实、也不算太窄嘛,怪不得……你能飞过去了。”她颤颤牵唇,扬起一抹笑。

一抹将所有惊惧恐慌全数掩埋的微笑。

那样的微笑,奇异地牵动了顾安凯,他望着她,眼底恶作剧的光芒一点一点黯去。

到了这地步,她还是不肯认输,还是那么倔强。

反倒是他,莫名心疼起来,伸手抽了张面纸,替她拭去前额细细冷汗。

“对不起,我承认自己故意作弄你。”他柔声道歉。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她没料到他会忽然道歉,讶异地睁大眸。

他微笑,伸手捏了捏她俏美的鼻尖。“我投降了。”半真半假地抛下一句后,他准备调转机身。

这回,他不再以各种特技炫耀自己高超的驾驶技术了,中规中矩、稳稳地飞回饭店。

刚步下直升机,罗语蔻一阵晕眩,步履踉跄。

“小心厂他赶忙扶住她。”你刚从空中踏上平地,没那么快习惯,抓着我。“

她却不肯抓住他,推开他臂膀,与他拉开一段距离。

“为什么要整我?”明丽的眼眸闪烁着控诉。他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