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恐怖!怎么、怎么那么高啊?
她脸色发白,全身肌肤沁出冷汗,就连双手,也汗湿得几乎抓不住把手。她咬紧牙关,从头到脚,每一根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,只要稍一拉扯,便有断裂的危机。
不能叫,不能叫,不能叫。
她在晕沉沉中不停告诫自己。
“很刺激吧?”顾安凯在她耳畔说道。“我每年来都会玩上一次。”
每年都来?她紧紧抓住把手。他刚刚可没提到这点啊!原来他早玩过许多次,怪不得能如此气定神闲。太狡猾了!
“你看看,风景不错吧?看看底下,车子都像蚂蚁一样呢;有趣吧?”
哪里有趣了?一点也不有趣!
她想尖叫,想打人,想狠狠一脚把身边这多嘴的男人踹下塔去!
她还想一枪毙了他……不不不,拿刀比较好,慢慢一刀一刀划下去,可以享受凌迟的快感。
她紧闭着眼,试着在脑中幻想如何将顾安凯大卸八块,只可惜飞车只要一濒临出轨,她脑中念头便会撞击得无影无踪。
除了恐惧,她根本什么都没法想,什么都没法做,只能坚强又软弱地忍、忍、忍!
好不容易,她熬过了这惨无人道的酷刑,被绞成一团乱的胃还没来得及恢复元气,他又兴高采烈地问她。
“你去过大峡谷吗?”
她直觉摇头。
“那我们去晃晃吧。”
“怎么去?开车吗?”她白着脸问,不确定现在的自己禁受得住舟车劳顿。
“开车?那太麻烦了。当然是开直升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