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生气。”他摇头。
“没生气就好。”她微笑,不一会儿,忽地收敛,秀眉攒起,为自己的放开怀感到生气。
奇了!她何必老是介意他生不生气啊?该生气的人其实是她吧。
“你说,你那天为什么偷溜?”她瞪眼质问。
他一震。
“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跟大家道别的吗?为什么不说一句话就走?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她指手插腰,摆出凶悍的母老虎姿态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说话啊!于相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歉。
她胸口一闷,双手一垂,鼓涨全身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。
虽然他的不告而别很令她生气,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,如果以后再见到他,非要好好痛斥他一顿不可。
可不知怎地,真见到了他,她反而感觉说不出的开心,怎么也无法认真生气。
这男人啊,莫非是她命中魔星?
她叹气,眸光一落,望向无名指间璀亮的钻戒。发呆了好一会儿,她忽地伸手抚弄戒指钻面。
“你知道吗?我已经接受了至超的求婚。”
他身子绷紧,瞳光一黯。“……恭喜你们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心一沉,为他的反应莫名不悦。
她闷闷地摇开车窗,负气地数着公路上一盏接一盏飞逝而去的街灯。
她不说话,他也不开口,车厢内一阵静寂。
闷葫芦!她在心中暗骂。就不会找点话来说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