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她身子侧得太过分了,重心不稳,她腰一弯,眼看就要跌落马。

“小心!”他臂膀一展,眼明手快地搂住她的腰,稳稳撑持住她摇晃不定的娇躯。

这会儿,可以看出他骑术之高明了,一面撑住她的人、她的马,还能兼顾自己的,不让略略狂躁的马失去控制。

“你怎样?没事吧?”他低头,焦虑地望向上半身软偎在他胸膛的孙妙芊。
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她匀定急促的呼吸。“我、好像玩得太过火了。”

“以后在马上别这样玩,太危险了。”他斥她。“万一真的摔下去怎么办?会受伤的!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扬起眸望他,眼底蕴着淡淡的、温柔的笑意。那精灵的眼神啊,好似在问他,为什么这么激动?

是为了她吗?

他身子一凛,这才惊觉自己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搂着她,而她不听话的秀发,正顽皮地搔弄他下颔。

他呼吸一乱,想推开她,却又怕她再次重心不稳,只得僵着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
偏偏她毫不避讳,直直凝定他的眼更增添了他的慌乱,颊畔慢慢发烧。

“你……可以坐好吗?”他喃喃问。

“什么?”她没听清。

“坐好。”他重复,轻轻帮助她移转重心。

“喔。”她这才发现不对劲,俏脸一红,赶忙坐正身子。

流转于两人之间的气流,些微不寻常。

孙妙芊拢了拢凌乱的发,正想说些什么时,眼角余光忽地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
是丁至超。他不知何时来到这里,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,双手环抱胸前,俊唇半勾,似笑非笑。

“至超。”她尴尬地轻喊。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