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枫樵放下啤酒,起身来到于相良面前,俯身抓住他肩膀。“奇怪,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闭的?”他眯眼。“记得高中时你虽然也不爱说话,起码还会跟着一群同学去联谊、打球,怎么现在变得什么活动都不爱参加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只是不喜欢那种场合而已,你别多想。”于相良甩开好友的手。

不对,一定有问题。

雷枫樵站直身子,若有所思地揉着下颔。

仔细想想,他的好朋友好像是从三年前开始显现自闭的迹象。那时他突然辞了工作,回家做soho,接着个性就愈变愈怪。

三年前—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
“莫非跟女人有关?”他喃喃自语,随口猜测。

可于相良却似乎起了反应,肩膀僵硬起来。

不会吧?真跟女人有关?

雷枫樵眼睛一亮,益发忍不住好奇。“喂,我说相良……”????。

“你今天不是替逸航来送请帖的吗?”平板的声嗓及时截断他。

他一愣。“是啊!”

“任务完成。你可以走了。”说着,于相良站起身,冷淡地将好友往大门口推。

“嘿,不用这样赶人吧?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,多坐一会儿都不行?”雷枫樵哇哇叫。“你不会这么绝情吧?”

“晚了,我要睡觉。”

“睡觉?别唬弄我了!现在才十点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