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枫樵愤恨地喊,一句句从齿缝中逼出的言语似乎震撼了陈伯,他捧住腹部,老脸一阵青、一阵白,神色难看。
他绷着脸,正想说些什么时,一道粉色倩影蓦地急促奔来。
“雷,雷!你在哪儿?”何湘滟清脆的呼喊蕴着明显的焦急。
雷枫樵凛神,站起身,朝她挥了挥手。“我在这儿。”
何湘滟看到了,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。“雷,我刚刚接到电话,我一个保户出事了,现在人在医院,我得去台北看她。”她气喘吁吁地。
“现在?”
“对,就是现在。”她点头,立刻要转身。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行!”他扯住她臂膀。“这么晚了,你一个人回台北太危险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我陪你去!”他不由分说。
“那好吧。”她点点头,明眸一转,这才发现陈伯也在一旁。“咦?陈伯也在?”秀眉一颦。“你脸色看来不太好,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陈伯摇摇头,挥挥手。“你们快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年轻人点点头,相偕飞奔离去,谁也没注意到老人的身子陡地跪倒在地,枯瘦的手抓着腹部,重重喘气。
她的保户闹自杀。
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女人,吞了将近半瓶安眠药,又拿小刀狠心在自己手腕划下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