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我‘那个’部位非常具有保险价值吗?”

“我只是觉得你‘那里’被人剪掉的风险比一般人高一些。”何湘滟无辜地回望他。“你总不希望万一发生那种事,你却只能自认倒霉,得不到任何赔偿吧?毕竟那可是会让你‘失能’的啊……对了,”她像想到什么,双手一拍。“这应该也能算一种‘失能险’吧。”

“……失能险是指什么?”雷枫樵铁青着脸问。他不明白自己此刻怎还能像个正常人一般跟这个女人说话?坦白说,他有当场掐死她的冲动。

“‘失能险’是保一个人因为某些意外,失去了工作能力。比如一个靠嘴吃饭的人忽然哑了,再也没办法靠着花言巧语赚钱,在他‘失能’的这段期间,保险公司每个月会固定支付给他一笔钱。”

“我懂了。”他死瞪她。“只是我还是不明白‘失能险’跟我‘那里’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失去‘那里’对你来说,不也等于失去工作能力吗?毕竟你可是要靠它来‘谋生’的啊。”她偏头望他,大大的眼睛眨呀眨,神情看起来好天真,像小女孩一样可爱。

但她可不是什么小女孩,她是个魔女!一个让人意欲除之而后快的魔女!

耐性宣告用用,他伸手用力捉住她。她惊呼一声,挣扎起来,他却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。“你……想做什么?”她颤唇问,明眸闪过惊慌,表情却力持镇定。“这里可是公共场所,我随时能叫人来。”

“你要叫就叫吧。”他依然霸道地压在她身上,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。“我相信他们会原谅一个男人教训一个过于牙尖嘴利的女人。”“你想怎样?”她咬唇。

“怎么,你怕吗?”他嘲弄地眯起眼。

她倔强地回瞪他。

“好,够胆量。”他称赞,凝视她一会儿,眼神蓦地深沉。“我喜欢有胆量的女人。”他以拇指抚过她柔软的唇瓣,拿下她的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