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他为什么把这一切说得好像她在买春似的?她不是这意思啊!
“你说啊!汪蓝,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想过。”他靠她更近,灼热的气息喷向她。
“我、我只是……想要你陪陪我啊!”她无助地看着他。“你知道,就像一般情侣那样,约约会、看看电影之类的。”
“纯聊天,不上床,你是这个意思吗?”他擒住她尖俏的下巴。
“当然,如果你不反对,适度的亲密也是必要的——”她愈说愈小声,到最后,成了无声的呢喃。
他好像真的很生气,看着她的神情,像恨不得杀了她似的。
在她面前,他总是吊儿郎当、漫不经心,气得她想尖叫,她从没见过他脸色如此难看,也从不晓得当那双调皮的眼毫无笑意时,看起来竟会如此可怕。
她屏住呼吸,紧张得直冒汗。
“所谓‘适度的’亲密,是多亲密?一垒、二垒还是三垒?或者你不介意我直奔本垒?”
什么一二三垒?他怎么讲起棒球了?
汪蓝苦恼地颦眉。“我不知道……你在讲什么,我又不是要打棒球。”
“打棒球?”剑眉怪异一扬。“你以为我在讲棒球?”
“不是吗?”她小心翼翼地反问。
“汪蓝!你——”他蓦地暴喝一声,又气又无奈,颀长的身子跳起,长腿一伸,狠踹沙发一记。
她跟着惊跳。“黎明淳,你究竟怎么了嘛?”
为什么变得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?让她心好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