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onono!宝贝,你要知道对弹琴的人来说,手是非常重要的,绝对要好好保养。”他义正辞严。

“只是打开抽水箱上面的盖子,看一看而已。”要是她自己来修,顶多一分钟搞定。

“真的吗?”他还是好犹豫。“可是我从来没打开马桶盖子看过耶,你确定真的不会弄伤手吗?”

“算了!我自己修。”实在受不了这娘娘腔的男人,她决定放弃。

第二次出击,铩羽而归。

咬牙切齿了两天,她鼓起勇气又去敲他家门。

他来应门,一手还拿着手机甜甜蜜蜜讲电话,满嘴花言巧语,听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你等等喔,亲爱的。”眼看汪蓝脸色愈来愈阴沉,他暂停讲电话,问她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她绷着脸,好想就此潇洒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,可是转念一想,还是故做镇定地掏出两张舞台剧的票。“我朋友送我的。”

他定睛一瞧。“舞台剧?屏风剧团的?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要请我看?”

“思哼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看这出戏?”他脸庞发亮,笑逐颜开。

“我才……才不知道呢!”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几乎教她睁不开眼,心口怦然狂跳。“只是刚好朋友送我两张票……”

“你不想去,所以要给我?”他自顾自地接口,完全误会她的本意。“我的好妹妹,你猜怎地?有人特地送给我两张屏风剧团的票耶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啊?”马上借花献佛。

汪蓝喉咙一酸,差点没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