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这样叫我!”她没好气地。

他轻声一笑,沙哑性感的笑声像羽毛,轻轻搔弄她心窝。

她心跳顿时加速,蜜颊发烫。

踏上玄关地板,迎面映入汪蓝眼底的是一片朦胧温暖的烛光,屋内的每个角落搁满了各式各样的烛台,每一盏,都在静夜里摇曳火花。

哇哦!她无声地以唇形赞叹着。

没想到这男人挺浪漫的嘛,她从不晓得一个单身汉家里能摆上这么多五彩缤纷的蜡烛……

等等!汪蓝忽地警觉不对劲。

他家有这么多蜡烛,烛光妩媚,而他居然吝惜借她一支手电筒?

她这邻居就这么不值得他守望相助吗?

可恶啊!

“屋里很乱,让汪小姐见笑了。来来,请这边坐。”他像完全没看出她的哀怨,热情地招呼她在沙发上坐下。“要喝点什么吗?红茶、咖啡、果汁?其实我是很想请你喝酒啦,不过这么晚了似乎不太好。”

为什么?她新奇地望他。莫非他怕自己酒后乱性?这么说她对他勉强还是有一点点吸引力喽?

只可惜他下一句话立刻浇熄了她一线希望。

“你也知道,在下女难太多了,实在不希望明天醒来床边又躺一个,徒增麻烦。”

女难?这就是他对她的定义?只是个避之唯恐不及的“难”?

汪蓝咬牙,抓来一方抱枕,十指恶狠狠地捏弄。“请不用担心,黎先生,我酒量好得很,就算喝上一千杯也不会不认得自己的床怎么走。”

“是吗?那真是太好了。”他居然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。“那我给你倒杯红酒吧。是一个美国朋友特地带来送我的加州红酒,很好喝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