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见她狼狈的模样,又是好笑,又是担忧。
“小姐,你还好吧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她勉力举起手,挥了挥,然后她放下手,撑住地,正想爬起来时,忽地听见一道低沉悦耳的男性嗓音。
“你们在看什么?”
汪蓝赶忙趴回去,秀颜侧到另一边。
这、这、这声音,听起来好生熟悉,仿佛、似乎、好像、该不会——真是那天在婚宴上那个男人吧?
“黎桑,隔壁的小姐摔倒了。”工人回答。
“咦?真的?”男人赶过来,隔着围篱对她喊道:“小姐,需要帮忙吗?我可以进去——”
“不用了!”她尖锐地拒绝,发现自己太激动,又缓下口气。“呃,我的意思是,我很好,不用麻烦。”
“可是我看你好像摔得很疼,爬不起来啊。”
“我……不痛,一点也不痛。”她强硬地否认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站起来?”
因为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脸。“呃,我觉得这草地挺舒服的,躺一躺也好。”
“躺一躺?可是你明明是趴着的啊!”那声音开始含着笑意了。
他在嘲笑她?汪蓝脸发烧,咳了两声,伸直双手,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。“我在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