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:

我回来了,就在妳住的地方,我买下一块地盖了间道馆,等了六年一直没有妳的回信,我再也等不下去了,我好想妳、好想妳,就算妳还是不原谅我,或是妳父母仍是不让妳见我,我逦是要回来,因为我爱妳。

期望妳的家人能主动让妳来见我。

脑袋里瞬间闪过好几个画面,她很想对他开口,说她一点也没有怪他,说自己会等着他回来,说她对他的感情不只是喜欢,可是,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力气开口呢?

好吵,周边那些吱吱喳喳的声音好吵,吵得她没办法闭上眼想他,吵得她很想开口骂人,为什么不安静一点好吵!

紧闭的眸子缓缓张开,意识由蒙胧逐渐转为清晰。

她记得自己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,才将六年来所有被私藏的信件看完,本来,下午回去找武的时候,她就是想私下告诉他几句话,谁知道在她步行的路上,突然窜出一个男人,来不及呼喊,早有准备的男人用一块布捂着她的鼻口,然后她便昏过去。

这里是她的房间,她躺的是自己的床,那么,她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?

房外吵闹声似乎没有休止的一刻,摇摇坐起身,她想出去一探究竟,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酸疼不已,好像曾经被当成沙包似的让人摔来摔去。

才将门开了个小缝,客厅里吵闹的声音立即听得一清二楚。

「教我怎么不生气,我女儿第二次交到你手上,又和上次一样遭受到生命危险,要我怎么答应你们继续在一起,不行!你给我滚,别以为你这次人多势众我就会怕你,我不会让你再见盈盈,我也不准你再踏进我家一步,滚呀!」

任盈盈从没见过自家客厅里这么热闹过,六坪大小的客厅里,挤满了人,除了自家亲人外,就连江湖里所有人都到齐了。

「爸!」